第(2/3)页 “是,老奴这就去。” 等掌柜的前脚去抓药,花轻蝉便起身准备四处看看,这间铺子是外祖父送给她的十岁生辰礼物,这么多年了,她很少来此。 如今见生意还不错,她还是很欣慰的。 “花轻蝉,你怎么会在这?” 忽然间,身后传来一道轻蔑之声,花轻蝉转头看去,却是见到白得闲竟带着奴仆走了进来,看样子是病了,内里空虚,眼窝深陷。 花轻蝉正欲说话,白得闲却是冷冷打断了她。 “我知道了,你是为高兄来抓药了,他的旧伤才发作,你就心疼了?” “白公子你慎言,我们小姐现在可是齐王妃,你别太放肆了!” 春夏立刻站了出来呵斥白得闲,白得闲却是不屑一顾。 “齐王妃,哼,没有高兄,花轻蝉可什么都不是!” “你……” “春夏,不必多言,我们去内室。” 花轻蝉不想和这些纨绔子弟废话,当即便转身进入了内室,而见她竟躲了起来,白得闲心中更是看鄙夷她。 “哼,什么齐王妃,她爱慕高兄多年,怎可能移情别恋爱上齐王那绝嗣之人?” “公子说的在理,这花家小姐就是绣花枕头,嘴里说自己是齐王妃,这不还是乖乖来给高公子抓药了?” “商户女就是自贱,咳咳!” 白得闲难受咳了几声,“掌柜的,把大夫喊来给本公子瞧瞧。” 掌柜的见白得闲欺负自家东家,自是不太欢迎他,但是他们是药铺开门做生意的,总不能把客人朝外面赶? “白公子,请里面坐。” 内室中,掌柜的忙把配好的药材带了进来,“东家您过目,已经配齐了。” “多谢。” 花轻蝉起身准备走,那掌柜的忙看向外面,“东家,那白公子对您出言不逊,要不要老奴把他赶出去?” “不必。” 花轻蝉是生意人,自是懂得和气生财的道理,这也是她为何不和白得闲争辩的原因。 送上门的生意不做,是傻子行为。 掌柜的:“……” “告辞。” “东家慢走。” 花轻蝉带着药材准备离开,当看到白得闲还在嘀嘀咕咕抱怨,她突然停下步子。 “掌柜的。” “您吩咐。” “白公子气血两亏,待会,让大夫多给他配一些名贵药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