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种教派,只能依附于穷苦百姓。 百姓富足了,日子有盼头了,谁还去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? 在好日子和信教之间做选择,能坚持下来的人,少之又少。 南疆这些年富起来了,山货卖出去了,孩子们能读书了,病了有药了。 日子有了奔头,那些教派的根基,早就松了。他们自己还以为自己树大根深,殊不知,风一吹,就倒了。 —— 这些动作,影响不了肖尘的行军。 一连七日的急行军,每天天不亮就拔营,天黑透了才扎营。人困马乏,但没有人掉队。 前方,是北疆。 是五皇子的叛军,是那些搅动风云的野心家,是这场动乱的根源。 第七日的傍晚,斥候从前方策马奔回,滚鞍下马,气喘吁吁地禀报:“侯爷!叛军前锋营,距此不足三十里!” 肖尘勒住马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 太阳已经落到了山脊后面,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暗红色,像凝固的血。 “三十里。”肖尘重复了一遍,“今晚能不能摸到他们的营盘?” 麦凯伦在马上挺直腰板,抱拳道:“能!。” 肖尘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“不急。人困马乏,不宜再战。全军扎营,埋锅造饭,今晚好好休息。待明日天亮,列阵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北方,那片暗红色的天际线下,隐约能看见远处山脊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——是旗帜,是尘土,是成千上万的人和马。 “明日,”他说,“跟他们打个招呼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