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真也端起茶,抿了一口:“尚可,尚可。驸马不妨……有话直说?” 欧阳伦笑了,放下茶盏:“杏林侯果然爽快。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此次相邀,其实……是赔罪的。” 李真佯装不解,眉头微皱:“这是哪里的话?我和驸马,今日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?何来赔罪一说?” “杏林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 欧阳伦往前靠了靠,压低声音,“前些日子,魏国公曾派人去四**川提茶,听说……和当地茶马司的官员,闹了些不愉快?” 李真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刚想起来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不过……如果是因为这事,驸马应该去找我的岳丈大人才对啊。” 欧阳伦看着李真,轻笑一声。 “明人不说暗话。魏国公的茶引……还不都是出自杏林侯之手吗?这点门道,伦还是看得明白的。” 李真也不再装了,往椅背上一靠,似笑非笑:“驸马的消息……倒是灵通啊。” “李兄,”欧阳伦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,似乎要开始推心置腹了,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 他说着,又拍了拍手。 李真心里翻了个白眼,你们这些反派,怎么老喜欢拍手?就不能换个信号? 门开了。还是周保,这次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箱,不大不小,但看着沉甸甸的。 他抱着十分吃力,走到桌前,哐当一声放下。当着李真的面,把箱子打开。 屋内顿时金光灿灿。 李真定眼一看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,都是金锭。每个都有小孩拳头大,粗略一看,至少有好几十锭。 李真转头看了欧阳伦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驸马这是……何意?” 欧阳伦笑道:“李兄别误会。这点心意,算是当初在四**川的赔罪。” “说起来,咱们也算是一家人,你是皇后义子,而我是驸马,都是皇亲。希望咱们之间,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而产生隔阂。” 李真没动,甚至没多看那箱金子一眼。他太清楚流程了,第一次给的钱,肯定不是最多的。这只是试探。 他端起茶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 “驸马大人客气了。不过……本侯对钱没有兴趣。这些金子,还是收回去吧。” 欧阳伦心里冷笑:早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快满足!装什么清高? 他刚想再拍手,示意周保把第二份“心意”拿上来。 可手刚抬到一半,李真却突然抢先拍了两下手。 “啪、啪。” 比他拍的更加清脆响亮。 欧阳伦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。 门外的周保听见信号,立刻推门进来,手里果然又捧着一个小箱子,大小和刚才那个差不多。 可他一进来就愣住了。 因为他看见,李真的手还举在空中,而自家驸马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李真,手也停在半路。 周保心里咯噔一下。 第(2/3)页